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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黑是老二毕业后经常地诳骗大哥与小弟

发布时间:2020-01-20 02:23:10 编辑:笔名

二黑耀武扬威地提着葵花杆,三孬、二蹦、四喜等一帮孩童,簇拥着他来到一片开阔地。从个头上看,只有瘦瘦的四喜比二黑略高。二黑一举细长的葵花杆,炫耀地问:“你们看我这条枪,像不像岳飞的宝枪?”二黑又刺又挑,边耍边嗨嗨地跟着配音。几个孩子都抢着回答:“像,太像了!”二黑极得意,用枪一指偏胖的三孬:“你当金兀术!”二黑感觉近日三孬不但不听话,且有些要反抗,甚至对抗,就像动物世界里的狮子、野牛、猴子等争夺王位的那样,三孬竟学着它们,拉开架势,要挑衅自己。接着又一指听话的四喜:“你当牛皋!”“我不当金兀术!”三孬沉默了一下,鼓起勇气,立时说出。一舞手中的玉米杆,尖上的穗穗真有几分像长枪上的红缨。三孬想:以往总是当秦桧、潘仁美挨揍。如今力气个头见长,完全可以与二黑匹敌,不想再受他摆布,摧残,遂高声说:“我要当杨再兴!”长这么大第一次敢拂逆二黑,心里自然有几分战惊,又有几分激动。当惯头儿了的二黑,许是当惯了班长的缘故——当五年班长了,许是因为欺负惯了别人,心说:“妈的,敢不听话!”随即眼珠一瞪:“你可别后悔!”三孬嗓门也立刻提高了几度:“当好人干嘛后悔!”三孬想:“一定要挫挫二黑的锐气。”二黑脸一沉,眉一立:“好!”然后面向众孩童说:“杨再兴不是让金兵乱箭射死的吗?咱们就是金兵,冲啊,射!”他一抖葵花杆,带头就往三孬身上乱捅乱刺。其他孩子见四喜紧跟着拥上,他们也不甘落后,土坷了,石头子,如疾风骤雨。“哎哟哟,”三孬猝不及防,连连中箭,屁滚尿流,抱头鼠窜。

哈哈大笑的二黑,突然停止笑声,脸部的肌肉僵硬着,低下了头。小孩子们在哈哈大笑中发现:邻居三姐刚好经过,正怒目瞪视着二黑,二黑有些慌乱地低下了头。

原来三姐和二黑一起上学,二黑好欺负弱小和女生。曾经无缘无故地打过三姐,那还是一年级的事。虽然三姐被二黑又踢又踹,轻而易举地摔跌几个跟头,挨了几个耳刮子,但是,三姐倒地后就起,不顾一切地冲锋,虽几乎没打着二黑,但她那股殊不可侮的凛然正气,还有那种不屈不挠勇往直前的精神,一直震撼着二黑。二黑胆怯了,虽胜犹败。五年了,每每见到三姐怒目的眼光,二黑都不寒而栗。二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面对三姐,却如此忌惮,要说打,自己一只手也能轻易地打败三姐啊。

三姐几年来,一直想着报仇,可又不是二黑的对手。前些日子,看到小人书《三国演义》,三姐就想:吕布,武功最厉害的人物,没打过几回胜仗;关羽张飞,武功也算无与匹敌,诸葛亮没出山之前,虽也斩杀过几个大将,总体来说,也总打败仗;曹操开始大将并不多,打的胜仗却居多。究其原因,无怪乎:智在其上。多数都是打埋伏战,取得胜利的。三姐终于盘算好了。放学后,她和二黑一个组值日。快打扫完教室之际,二黑出了教室,三姐看准空挡,立刻搬来一根胳膊粗的烧火柴,立倒在门上。刚准备好,二黑一开门,烧火柴顺着门开一下子砸在二黑的脑门上。二黑一阵眼黑:“哎哟”声刚落,骂声还没出口,三姐像小燕子一样急掠过去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照着二黑的头脸,哈哈哈,连扇带挠,三五下后,趁二黑晕头昏脑之际,声没落,人已迅速后退。她怕二黑反应过来,抓住自己就不好办了。急端起讲台上早准备好擦桌椅的一盆水,大喝一声,猛向二黑头脸上泼去。二黑一激灵,像落汤鸡似的傻了,脸上无数条血凛子,呆看着左手持笤帚,右手持盆,近乎发疯的三姐,被两个男生死死地拽着。三姐深深地明白:用武则先威。果然,二黑被三姐的威势震慑住。

二黑被三姐揍了,立时传遍了全校。二黑觉得窝囊,又不好意思再找三姐寻仇,想想也是怪自己,曾经无缘无故地欺负人家。挨了揍,心里反倒平静了许多。

二黑和四喜手拉着手放学回家,走到分岔口,见三孬手提根棒子怒目而视。二黑紧张,最近刚被三姐吓破了胆,心想:“难不成三孬也学着三姐来报仇?”二黑装作平静地一抱拳:“三兄弟,今天忙,不陪你玩了!”说罢低着头,匆匆地走了。三孬第一次听二黑喊兄弟,呆了一呆,见二黑走远,遂怒声道:“谁是你兄弟!”拎着棒子便佯装欲撵二黑。三孬见二黑害怕地跑了,正中下怀:“你跑了正好,我就可以猛消四喜了。心里也有几分嘀咕:“万一二黑停下来怎么办?我能不能打过他?”四喜不明就里,冲上来,要抱住三孬:“你想干什么?”平日里,四喜总是跟着二黑欺负三孬,欺负惯瘾了,便不把三孬放在眼里。最近一年,三孬发育的甚快,个几乎和二黑不相上下,但比四喜棒实。三孬见四喜来抱自己,劈里啪啦,逮着四喜,不分头脸,拳攻棒轮。四喜猝不及防,口鼻流血,栽倒在地。三孬冲过去,用脚踩着四喜的头:“早就想教训教训你这条听话的狗!今天,我终于逮到机会。”四喜怒骂着,挣扎着。他哪动弹,三孬就用棒子消哪。四喜哎哟哎哟地叫,见挣扎无效,反而更受苦,便不敢再动。三孬踩在四喜脸上的脚,不停地加劲:“学几声狗叫,我就饶了你。”

“干什么?三孬!”赵四和三哥比二黑高一届,放学回来,出声制止。三孬比三哥赵四小,虽然气愤,还是被他俩拉走了。

二黑听说,愈发地本分了。上初三儿,《水浒》系列剧《武松》等还有一些其他武侠剧的热播,江湖上歃血为盟,称兄道弟的习气,一时感染着二黑和班里几个要好的同学。见面时当胸一拳:呵呵,想死愚兄了;分手后抱拳深深一辑:哥哥保重。这看似幽默的谈吐逐渐演变成他的毛病。冷不丁一惊一乍,像中了邪。有些个大的掉级生,见到二黑这出,管他叫疯子。有时叫他白脸儿。然而,二黑这个臭毛病却被班里一大一小两个同学佩服着,崇拜着。大的是掉级包赵四,小的则是听话的四喜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赵四、四喜和他竟然模仿着电视里的情节,真的割破手指,歃血为盟了。

二黑是老二。毕业后,经常地诳骗大哥与小弟。

因为那时候活少,刚毕业的找不到活,都在家待着。二黑家里有点破活就叫上赵四与四喜,可大哥赵四家有活时,三请四催不到位,总借口说去主任大哥家呢。小弟四喜需要他时,也是屡唤屡不来,依旧借口说主任大哥家忙。小孩子都崇拜当官的。小小的他就会利用人家的弱点,总拿主任大哥说事。二黑经常连呼带唤地命令哥儿俩去主任大哥家干活。这哥儿俩不想去,却抹不开拒绝,也不敢拒绝,深怕得罪了主任大哥,他们的家就不会有好日子过。虽然年龄差不多,这哥俩和大多数人一样,思想单纯地很,任由二黑摆布着。活儿没少干,主任的奖赏都是他一个人捞了去。

二黑父亲死得早,儿时便饱尝无父之痛。母亲对他千依百顺,哥哥姐姐也对他呵护倍至,于是,他在家里要月亮,没人敢给星星。哥哥姐姐都已成家,剩下他和母亲相依为命。母亲靠那点微薄的遗属费和他勉强度日。他二十多岁的棒小伙,却不想出一点力气,只在后勤打转转,没活就呆着。一月挣三五十块,他满足得不得了。他母亲还逢人便夸呢!

二黑离三哥家不太远,也算是邻居吧。比三哥小一岁,却晚三哥两届毕业。三哥和他大不一样,总是同情弱者,不怕邪恶。三哥打小就厌恶他,虽也算是邻居,从不跟他玩。二黑重读初三那会儿,就可以考技校了。山上的男生照顾五十分,条件多么优越啊!不但他没考上,其余的也没一个考上。这不,毕业好几年了,还从没去山里干过活。比二黑大些的邻居男孩,都讨厌他欺负弱小,又知道他好占小便宜,感觉他像京戏里的曹操,故都管他叫白脸儿。

三哥的个子也不是很高,毕业后就开始上班,什么活都干——只要是能干动的。跟他们比起来,三哥已算是老生了。因此,三哥经常有班上。

二黑常跟着赵四去三哥家看电视。赵四和三哥般大且又是小学同学,很要好。有时,三哥给他们讲些捡松塔及上树的经历:“头一次去保护区,山坡上、山岗上,密密麻麻像高粱地,全是红松树。东跑西窜,爬上爬下,如果刮风,不用费力,就能捡一袋。”赵四就插话问:“这么好捡!”三哥说:“没风时,就不好捡了。有时二三十棵树下也未必捡到一个,那也得挨棵树下溜溜,瞅瞅,谁知道哪棵树下会有一个或两个呢!等捡到半袋子后,就得用绳子捆好,背在背上,手里拿个小袋子,继续爬山捡。”赵四羡慕地说:“累点也行啊,一天捡一袋就行。”三哥继续说:“去咱林场辖区,就扛根三四米长的木头,立在稍细一点的树前,使劲地撞。松塔呼啦啦就往下掉。”“这么容易?”三哥说:“粗的撞不掉。我就寻摸着想上。第一次上树时,没有脚轧子,搂着树,干爬,窜好几下才够到了枝丫。”三哥见赵四聚精会神地听着,讲得更起劲了,还比划起来:“我很快上到离树尖一两米的地方,却怎么也不敢再上了。低头往树下看看,一阵晕弦,我赶紧闭上眼睛,缓了会儿,要么看远处的山,要么看近处的树,要么仰头看树尖上的松塔。”“那是咋回事呢?”“我也不知道,风一刮,树一摇,我就害怕。”“害怕就别上呗!”“哥儿们,挣钱啊。上一棵小树,赶上上一大天的班。”“唉,命要紧!”赵四时不时地插话。“我不敢上去摘,抱着树,寻思着。就折断一个枝丫,往上捅。挺简单,有机会,你们也去山里弄些。”“行,再有时,喊我一声。”

二黑没插一句话,一直沉醉在电视里。

他母亲是个活跃分子,和邻里之间处得融洽;很会巴结人,与主任媳妇打得火热。他母亲是个东北人,假东北人。真东北人是满族旗人。这些假东北人适应能力强,会见风使舵。特喜欢吃饭包。就是选好一白菜叶子,涂抹些鸡蛋酱,再加些大葱、香菜、二米饭包好,用手捧着,大口大口地咬着,嘴里塞得满满的,没了往日斯文的吃相。主任媳妇看到她吃的那个香,忍不住也包了个尝尝。但没吃出她那种味道。经常地来吃,久而久之也吃出了味道,并也有些上瘾。

都说友情的基础是互惠。朋友之间是心灵上的互惠;商人之间是利益上的互惠。

这娘儿俩在心灵上慢慢地有了默契。这不,母亲经常命令白脸儿去帮着劈个柴禾,挑个水的,于是越走越近乎。主任媳妇回请她包饭包。

主任家当然与众不同了。

人家是肉酱,白米饭。死冷寒天,人家依旧能弄来好几种蔬菜。主任大哥头一回吃,觉得味道的确与众不同,狼吞虎咽地吃着,比吃海鲜似乎还有味道。他不时地请教着大婶,改用干豆腐做皮,包了个,也让大婶包个尝尝。他们吃着,闲拉着。拉着拉着却成了远方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。一成亲戚,大婶降了一辈,与主任成了平辈。这下主任两口子改口称呼姐姐;姐姐更是张口兄弟闭口妹妹了。

主任家嘛,来来往往的人多,溜须拍马的多,捧臭脚的也多。有好事的见二黑昔日大哥大哥地喊,如今叔、叔的叫,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出,让主任收二黑当干儿子。

提议一出,屋里人全都跟着叫好。主任也是满面堆欢,大摆酒宴。二黑还真像那么回事,跪下,磕头,敬酒,喊爹。主任大哥屁颠屁颠地接过酒,一口干了,收下二黑当儿子。

二黑当了主任的干儿子后,似乎腰直了;每喊一声干爹,似乎都扬眉吐气一回。比高衙内似乎还神气百倍。于是,个别人管他叫小衙内。

二黑有了主任撑腰,便以学徒的身份进了电工室,挣月薪了。虽然,挣月薪,依旧是几十块,但二黑高兴的不得了。他来三哥家看电视时说:“三哥,今天我上电线杆子了,在上面接电什么的,也敢低头往下瞅,不像你说的在树上不敢低头,晕什么的。”三哥说:“现在才知道我那是恐高症,你不恐高,就应该去上树,干一天,赶你一个月挣的,再说山里的树比电线杆子安全多了!”赵四尝到了甜头,也跟着劝。二黑一个劲地摇头。

有新文件来,凡是因公受过伤的,全部可以退休。老工人退休了一半。部分人使些钱,也退了。赵四顶替父亲成了工人。四喜花些钱当兵走了。三孬买了双转,当官去山下了,后来与三姐结成夫妻。

二黑和三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成工人,有好工作,把漂亮的姑娘占去。都心急,痒痒的,可有什么办法!三哥父亲退不了休,使钱找不到门路。同龄当中,只剩下二黑和三哥及少数几个人,一时之间,都还没有对象。

二黑看似体面的工作,但工资少得可怜,三哥碰巧一个月挣得足可以赶上他一年挣得。若论经济实力,同龄当中,三哥也屈指可数。因为三哥认干,肯吃苦,只要挣钱多,才不管活有多累。

刚成立不久的山野菜罐头厂必须与山上分家,去山下发展,当然,也带一些人去。三哥一伙出力的去了十多个。但是,与罐头没有任何关系,依旧出力与木头为伍。二黑经他干爹出面活动,成了名正言顺的电工,进了车间。

“好家伙!”二黑告诉三哥:“车间里好几个姑娘追求我,我都不知道该选哪一个了?”“山下的姑娘胆儿这么大?那她们咋好意思开口啊?”三哥好奇地追问。“你比我还傻!人家天天给带好吃的,没话找话在身边黏糊着,开始我也不懂,后来听结过婚的嫂子告诉的。”二黑一脸的甜蜜。“你挑剩下的,给三哥挑一个,三哥喜欢淑女,不喜欢张狂的。”“行行行,你再来上班穿干净点,”二黑被人喊进了车间。

共 12686 字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一群山里的小伙伴,“恩恩怨怨”相伴着走过了童年,步入社会,开始的成年人的生活。当经历过人生的风风雨雨之后,回过头来再看,那些表面得意让人讨厌的人,实际上也有自己的苦衷。在生活的磨练下,看人,不再是表面的脸谱化,透过表面看实质了。小说淳朴自然,真实地记录了上个世纪末,东北山村的年轻人和他们的生活,也反映了那个时代的特点。真正的历史都是从真实的生活中走出来的。推荐欣赏。【:北极主人】【江山部·精品推荐】

1楼文友: 09:14:15 非常欣赏你的小说,希望以后再江山文学共同进步。

2楼文友: 07:02:21 我宁愿他们恨我,也不愿让他们可怜我, 我,这辈子我欠他们的实在太多! 酒散,望着二黑蹒跚远去的背影,三哥陷入了沉思: 看来要想细致地了解一个人,不能只看表面啊! 欣赏问好!

楼文友: 19: 6:16 谢谢北极精彩的编按,你的建议我认真看了,说的很到位,真心谢谢你,遥握。 韶关市职业病防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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